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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布拉格途中雨景 镜框 设色纸本

估价:RMB 4,800,000-6,800,000

成交价:--

拍卖会:华艺国际2016秋季拍卖会
专场:巨匠—三石两鸿一大千作品集珍
预展时间:2016.11.24-25
预展地点:广州琶洲南丰国际会展中心二楼
拍卖时间:2016.11.26
拍卖地点:广州琶洲南丰国际会展中心二楼
作品分类:中国书画
图录号:255
作者:傅抱石
尺寸:27.5×47cm
质地:
年代:暂无
作品说明
注:画心背面钤印:“抱石大利”

傅抱石是写雨景的大师,独有一套自创的技法。他曾说,画画也像唱戏一样要有“绝招”,而他的“绝招”就是画水,即水口、雨和浪。
自古以来,雨都是极为难画的题材,皆因它没有形状,变幻莫测,令人难以捉摸。古代有不少画家画过雨,但他们并没有直接表现雨,而是把握了雨景的奇特,让人从中产生雨的感觉,正所谓“烟中每有无根树,雨外尤多没骨山”。一直到清代才开始有了直接画雨的金冬心。居蜀八年,四川山区多雨的天气,让傅抱石得以观察到各种形态的雨,由此深受启发。通过不断的水墨实践,结合金冬心直接画雨和西方水彩画技法的表现,傅抱石逐渐创造出一套专门描绘雨景的皴染技法。无论是倾盆大雨、瓢泼中雨、微风细雨,还是空濛混翠,雨脚遮山,雨霸晴霁,傅抱石的用笔运墨均各得其法,变化万端,与中国传统的表现手法迥然异趣,故有“傅氏风雨下钟山”的美称。
法国印象派画家克劳德?莫奈对光影的捕捉和对色彩的表现达到了极致,成为享誉世界的风景画家。在中国,傅抱石对雨景淋漓尽致的表现同样誉满中外,其处理雨的艺术手法,可谓前无古人,后启来者,具有与世界其他民族绘画语言相沟通的特质。瑞士著名画家汉斯?艾尔尼在看过傅抱石的《风雨归牧》后惊叹道:“这是真正伟大的超国界的艺术,中国画的表现力令我惊讶!”其四十年代创作的《万竿烟雨》更曾登上英国著名美术杂志《画室》的封面,足见欧洲美术界对傅抱石的雨景图同样推崇备至。
古今中外,估计很难找到像傅抱石这样喜欢画雨的画家了!怪不得有人形容他的作品是“一半山川带雨痕”。五十年代以后,他有机会到各处写生,无论去到哪,甚至出国访问,也总要画一些雨景作品。《返布拉格途中雨景》正是他访问东欧时所创作的,这也是他东欧之行唯一画的一幅雨景图。
1957年5月,傅抱石率领新中国第一个美术家代表团出访东欧,将近100天的时间,他走访了捷克斯洛伐克与罗马尼亚,完成了五十幅写生作品。这是傅抱石生平唯一的一次到欧洲,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都非常新鲜。那里的景物、建筑,更从未画过,傅抱石曾在他的写生集前言中袒露:“用中国画传统的形式、技法来表现从来也没有见过的东西,的确是一个新的课题。”这无疑是对他创作上的一场考验。
显然,傅抱石成功了。他笔下的东欧景色,令观者耳目一新,中国的笔墨与异域的情趣融合为一体,不勉强,不生硬,既保留着“傅氏山水”固有的程序风格,又有了新的发现和拓展。西洋的情味在中国的笔墨程序中生发,这在以往是难以想象的。可以说,东欧写生组画的成功绘制,对傅抱石后期的创作产生了不可低估的影响,更拓宽了传统中国画的革新之路。
从《返布拉格途中雨景》右上端的作者题识中,可知这是傅抱石自加丹返布拉格途中遇雨后突发灵感而创作的。这里,傅抱石舍弃了国画中常用的构图方法,不以奇险取胜,而是以一种比较平实的视角经营画面,突出写生中的自然性。由此区别于那种人们所熟识的中国山水画的构图程序,但又未像西方人那样把建筑物放在画面的最主要位置,既拉开了与传统文人画的距离,又使其作品增加了亲近自然之现实感,使传统绘画在新的结构中呈现新的意味。
画中展现的是两个城市之间的乡野,公路、电线竿、车辆、行人、屋宇以及圆顶小教堂通过迷蒙率意的用线,破笔有节律的点厾隐现出没在自然景物之中。满纸斜风骤雨,大笔破锋疾扫而成,飘洒逸宕,犹如给画面罩上一层轻纱,似隐若现中透出空濛山色,气韵生动,意境深邃。傅抱石画雨景涂重彩者少见,此作在墨色打底后,醮重彩石绿大片地敷染,山湖成一色,格外葱茏,而无呆滞之感。该画恰如其分地将墨、水、色融为一体,加上大片疾扫造就的氛围,产生了既痛快淋漓,又朦胧苍茫的视觉感染力,让你久看不厌,回味无穷。这不同于他往日的山水画,但又能一眼看出是“傅氏山水”的痕迹。显然,傅抱石把异域风情从容地纳入自我的意境之中,一切几乎得心应手。

傅抱石(1904-1965年),二十世纪中国画坛上极具影响力的大家之一。原名长生、瑞麟,号抱石斋主人。江西新余人。新中国成立后,历任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美协江苏分会主席、江苏省书法印章研究会副会长、南京师范学院美术系教授、江苏省中国画院院长。
其早年以治印和美术史研究为主。曾留学日本,师从金原省吾研究画论,得以经历系统的理论训练,走上专业精深的学术之路,发表著作甚多。
1939-1946年随“三厅”转移到重庆,寓居西郊金刚坡下,自此进入艺术创作的一个高峰期,亦被称为“金刚坡时期”。表现金刚坡下、成渝道上的秀美景色,反映巴山夜雨的情景意趣,成了傅抱石这一时期的山水画创作主题。其继承宋画的宏伟章法,取法元人的水墨逸趣,笔致放逸,气势豪放。并以石涛“我用我法”、“搜尽奇峰打草稿”的精神,综合山水画各种皴法,用散锋乱笔表现山石的结构,创造出独特的“抱石皴”。这种皴法以气取势,磅礴多姿,自然天成,是傅抱石“打破笔墨约束的第一法门”。此外,傅抱石对古典文学与艺术的研究是同步的,所作人物画多取材于历代文学佳作和诗词,如屈原《九歌》、杜甫《丽人行》等。其人物画多作仕女、高士,以形求神,近古意。忠实六朝时的画风,线条为圆细柔劲的“高古游丝”,运笔急速,色调柔和,一挥而就,气韵流畅,浑然天成。
在探索中变革,在变革中探索,是傅抱石五六十年代创作的主旋律。他以毛泽东诗意或毛泽东诗词中提到的重大的历史事件作为新题材,突破了传统的束缚,构成了晚期绘画独特的一部分。此题材最著名者莫过于悬挂于人民大会堂的巨制《江山如此多娇》(与关山月合作)。
此外,从五十年代后期起,傅抱石开始了东欧和东北的写生之旅。在1957年的东欧之行中,欧洲的风景名胜、建筑、工厂都给了傅抱石非常新鲜的感受,他将中国的笔墨与异域的情趣融为一体,别具一格地开创了东、西方文化融合的艺术新路。60年代初,傅抱石率领“江苏国画工作团”开始了闻名中外的“二万三千里写生”,此次史上最长路线的写生实践成果,使以傅抱石为首的“新金陵画派”在美术界叫响。傅抱石更在写生中,使那经过几十年磨练的笔墨适时的在新的景致中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将自然和社会两种题材的运用发挥到了极致,从而推动了新山水画在二十世纪中期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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