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婉.守》
温婉的少女微闭双眸,惬意而又自然
一切的安宁自是有了一方守护
暗夜中的猫头鹰,澄亮着双眼凝视远方
似远古来的卫士,使得夜行的鬼魅无处遁形
静穆的外表,永埋着一颗用情至深至专之心
默默地诠释了忠诚和永恒的爱
为我们点燃了心底最温暖的烛光
新的系列作品大量结合动植物与人物元素,每一物种自身的属性,或包含和隐射的含义,就像在传述混沌时期,人类初生,一切的不解和恐惧,推进着人类去寻答案的踪迹。并相信一切动植物都是有灵性的,被赋予了人格化的一面,继而有了无限的敬畏之心和精神诉求。
雕塑的表现手法和选取元素,多运用中国传统图纹,几何纹中的云纹、皿纹,实物纹中动物纹和植物纹。如这件雕塑,节选了忍冬花植物的花纹,因它越冬而不死,坚韧不屈,和整体雕塑的寓意较为贴切。在整个创作的过程中,自己更加倾向性寻找些属于本土文化,名族特色的元素,找到属于自己的语言。
时光印迹——雕塑专题
放任时光自流,即使良木,也终为仲永之伤;苦心经营,荒土也能变成肥田,呈铁柱成针之美谈。时光既可以腐朽竹木,也可以雕琢玉石。时光印迹,里面还有许多的故事,其中精彩而鲜为人知的是艺术家如何利用时光把手下的不同器材,创造出具有他们精神活动的艺术形象。
潘鹤《珠海渔女》把神话人物通过雕塑的形式表达出来,渔女双手高高擎举一颗晶莹璀璨的珍珠,带着喜悦而又含羞的神情,向世界昭示着光明,向人类奉献珍宝。黄永玉的《雨来了》则是把时间定格在暴雨前的一刻。青年挥臂,仿佛在追那将要离岸的船。生动而形象,尤有生趣。
身姿是雕塑的常客,但如果只止步于写实地描摹它们的优美,不足以动人以情。余东江的《星夜》里,运用诗意般的语言塑造了一份连接到星海的另一头的思念。而张沈的《醉花阴》选择把时光凝固在青春最美的瞬间,把雕零的悲伤藏在自己的心里。
艺术家借着人、自然之间的联系性,表达出迥然而异的情感与思想。王梁益作品《梦中家园》,给予梦更多的时光。精彩之下,不禁想问,不知这份恬适在梦的此刻,还是在梦中梦之中。
全建华的《春风雨露》,整体语言富有装饰意味且圆润饱满,让大树、鸟儿和托腮冥想的孩童之间的交流与依托关系,自然而然地呈现出来达到一种水乳交融的境界。
在许多语境里马都象征着“自由”,在艺术家的世界里,却又超出了寻常的“自由”语境。李峰的《梦旅人》以最直观的表达方式游弋于写实、抽象的雕塑手法之间。似在诉说限制“自由”并非现实,而是心境。苏锦驹的《王与马系列一一驭》,以夸张的手法,诉说着“自由”并非无拘无束,而是有条件的。
附:收藏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