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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崇祯 青花青袍记大笔海

估价: 1,100,000-2,000,000

成交价:¥1,955,000

拍卖会:华艺国际2025秋季拍卖会
专场:风华——明清官窑瓷器专场
预展时间:2025年12月23日-24日
预展地点:广州琶洲海珠城发国际会展中心L2 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630-638号
拍卖时间:2025年12月24日-25日
拍卖地点:广州琶洲海珠城发国际会展中心L2 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630-638号
作品分类:瓷器·玉器·工艺品
图录号:541
作者:
尺寸:高20.5cm
质地:
年代:明崇祯
作品说明
出版: 《浮生百态——十七世纪中国瓷器》,中海巨门,LOT 025 备注: 1.伦敦苏富比,1970年,LOT 110 2.苏富比,2003年,LOT 153 明末清初时期景德镇窑业制作展现出崭新的时代风貌,瓷器的诸多纹饰蕴涵浓厚的文人气息,题材之特别,内容之丰富,均开一代未有之奇。中国传统社会步入晚明时期,随着市民阶层的壮大,许多生活习惯、审美情趣、社会风尚均发生巨变,背离传统,追求新颖,自由地多元性发展成为当时人们尤其文人官宦群体的基本生活思想。当时作为高档瓷器的主要消费群体——文人、官宦,他们的审美观念深刻地影响了瓷器的造器与装饰图案,从而令瓷器成为反映社会变迁的直接载体,明显地在瓷画中留下他们的品味。作为文房清玩之一的笔筒,于此时期突破传统材质的局限,以瓷为胎,开始大肆烧制,并且纹饰题材刻意迎合社会风尚的需求。其中以人物类的题材最具特色,体现出高超的制瓷水平与鲜明的文人意趣。对此,晚清寂园叟于《匋雅》 卷上有评:“明瓷青花人物,以笔筒花觚为甚诙诡”、“明瓷青花笔筒,往往凹雕一围填以影青。画笔工给无款识,瓶觚亦然”。这些来源于徽州木刻戏剧小说的版画成为备受社会欢迎的通俗读物,因此也成为当时景德镇窑工绘画摹仿的主要粉本。 此笔筒所绘故事情节为《青袍记》之一幕“天赐夫人”。《青袍记》为明万历时期戏剧小说,是整理宋元以来有关暮翁状元梁灏的传说轶闻而成书,作者失考。其记述宋人梁灏一生科场失意,然精诚不悔、攸攸以求,后至八十二岁折桂终成状元。剧中“天赐夫人”之情节,意趣横溢,备受文人雅士推崇,略言如下: 梁灏少年奉母,其本系文曲星谪降。一日雷神奉符击众仙,纯阳吕洞宾,情急之中化为粒粟,避于灏之指甲中。因灏有状元之命,雷神不敢惊动,故吕洞宾逃过此劫,感激相庇。故摄一美女为妻以报之。女名玉梅,其父薛琼,四川成都人,除授东平刺史,舟泊州之界口。此日灏遵母命,读书望仙楼上。月夜将半,洞宾遣柳树精起大风,吹女至楼。女之上体无衣,灏以青袍盖覆,(取名青袍者,因此之故。)负归送母室。明早,使其二友白于刺史。薛与妻陈氏大喜。遂以女嫁灏。后得子,名固亦为状元郎。 元代名儒郝经文集《郝经集》中有《天赐夫人诗》赞述此事: 八月十五双星会。佳儿佳妇好婚对。玉波冷浸芙蓉城。花下摇光照金翠。 黑风当筵灭红烛。一仙桃降天外。梁家有子是新郎。氏忽从锺建背。负来灯下惊鬼物。云鬓欹斜倒冠佩。四肢红玉软无力。梦断春闺半酣醉。须臾举目视旁人。衣服不同言语异。自说成都五千里。恍惚不知来此际。玉容寂寞小山颦。首无言两行瞈。甘心与作梁家妇。诏起高门榜天赐。几年夫作相公。满眼儿孙荷朝贵。须知伉淖有缘分。富者莫求贫莫斌。望夫山头更赋白头吟。要作夫妻岂天意。君看符氏与薄姬。关么数朝天子事。 此笔筒胎体细白,陶洗干净,釉汁润泽厚腴,色调鲜丽明快,图景生动感人。口沿与胫部暗刻连枝花卉一周,腹部绘望仙楼上梁颢依栏探望窗外,楼前山石叠迭,质感强烈,合欢树虬干苍苍,枝叶郁郁,柳树精飞腾空中,背负玉梅,此刻玉梅状若昏醉。身后吕洞宾驾云相随,配宝剑执拂尘。天上皓月当空,星斗寥寥,地下江波翻滚,薛府大船紧闭双门,小舟上两仆划桨寻觅,神色惶急。上下对比,生动衬托出整个故事的最精彩一幕,借以17世纪景德镇窑工的生花妙笔将这人间良缘的故事永恒地定在瓷器绘画之中。 以“天赐夫人”为绘画题材的瓷器,现在所见,上始崇祯,盛行顺治之时,下止于康熙早期,器型见有筒瓶、花觚、笔筒、将军罐,品种仅见青花、青花五彩二类。国内所知,今景德镇陶瓷馆藏清顺治五彩人物“望仙楼”图花觚所绘图案与此笔筒相近(参见《江西藏瓷 清代》上册第36页),惟其楼阁上有“望仙楼”牌匾和“青云客度青云客,状元郎生状元郎”题诗。另见香港苏富比2005年秋拍第457号拍品“明末清初 五彩《青袍记》长筒花觚”与景德镇陶瓷馆所藏者主题纹饰如出一人之手。此外尚见英国收藏家巴特勒(Butler)爵士所藏“清顺治 青花五彩戏剧故事『青袍记』筒瓶”和“清顺治 青花人物故事罐”(均见巴特勒所著《顺治瓷器》第58号、59号)前者有上述隶书题诗。而年代最末者为北京诚轩2006年春拍第33号拍品“清康熙 青花岳阳楼故事图观音瓶”,时为康熙二十年前后,其图案与前几者大体相同,惟独二处有异:一、没有柳树精背起玉梅的一幕,而是已经把玉梅送到望仙楼下。二、梁颢没有出现,似乎隐于楼阁中,且楼外多出七位仙人。图录撰写者考定其为《吕洞宾三醉岳阳楼》,实为有误。《吕洞宾三醉岳阳楼》所记吕祖弟子柳树精成仙前的一段经历,然细读原稿,通篇没有柳树精负背美人的情节,更何况柳树精成仙前是“土木形骇,未得人身”绝非目前所见之样貌。故知此亦属“青袍记”之“天赐夫人”一图,究其缘由或因时代变化,所依之粉本不相近而稍异。 《青袍记》“天赐夫人”一幕深受文人所爱,也正折射出文人阶层对美好姻缘的期待,一如梁颢般幸运,得到上天的眷顾,收获浪漫而神秘的爱情。(文/黄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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